辣条糖葫芦新鲜出炉了!网友:土豪专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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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2018-12-27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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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以声响来描述每个年龄段,那末,童年是在清展或午后会萃在后花园的尤加利树上活跃轻捷的小麻雀的鸣叫;青年是在返璞归真的安好里,你常捕捉的从远方间或传来的一声洪亮鸡鸣;中年是人潮拥堵、风雨不透的火车站里那声声短促刺耳的火车笛鸣;老年呢,老年则是一片一仍旧贯的安闲里泉水的低诉,十足名心利欲,十足荣辱得失,十足尘凡喧嚣,跟着清泉流远……   若是以诗人笔下最美好、意境最高的一个字——“烟”来描述,那末童年是“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的野趣;而青年是“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的多愁善感;中年呢,中年是“大漠孤烟直,长河夕照圆”的落寞难过;老年便是“六朝往事随流水,但寒烟、衰草凝绿”的淡远无争了。   若是以吹奏乐器作比,童年是合适一天到晚嘴里都含着一个小小口琴轻呼慢吹,让一连串活跃的音符随口蹦出;青年的你应当守规则地坐在一架黑脸白牙的钢琴面前,练出趼子的十指熟练地在琴键上行云流水般地弹着,弹着;好了,该拿起酒红色的小提琴了,拉吧,含悲含咳含怨地拉出中年人专属的缱绻哀怨,在抖动的心弦下碰撞出激情的火花——什么?你还要继续吹奏?可你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者了,噢,是的,拿起一枝长笛对着桑榆夕照,让辽远古老的笛声分享你所有的前尘往事吧……   是的,年年岁岁花类似;是的,岁岁年年人差别。我的童年是对面人家围墙上早开的牵牛花,那些紫色的花瓣,带着被露珠滋养过的清爽;你可能看到一株芭蕉,伸展着它瘦小的绿叶,悠闲地在轻风里轻轻摇荡,那是我风华正茂的青年时代;下雨的时候,你会瞥见那株朴质的木瓜树用直直的树干,把大片大片的叶子高高地举向天空,尽管它正面对着严重的中年危机;当所有的花叶随最初的一丝秋意冉冉飘落——“化作春泥更护花’,那该是我无憾的迟暮之乐……